修身养肝的佛系番茄汁

hp十题(钻组)


前五题

斯莱特林波&格兰芬多黛

1.坐在同一节车厢的期待

[波尔茨,这里~]
黛雅眼尖的看见了走廊里的波尔茨,站起身拉开车厢门,帮着她把行李箱放置妥当。
[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差点以为蒙多叔叔不让你去霍格沃兹了。]
[他倒是想。]
波尔茨不爽的哼了一声,随后幸灾乐祸道。
[你是没看见他收到那封吼叫信时脸色是有多精彩。]
波尔茨从袖袍里拿出一盒子曲奇饼干。
[母亲让我给你的谢礼。]
黛雅接过饼干盒,一边迫不及待的打开一边道。
[外祖父他老人家也不想你和小姨因为蒙多叔叔生疏了感情嘛~]
[嚯嚯嚯~好久没尝到小姨的手艺了~]
挑选了一块心型曲奇,非常欢快的啃了起来。
[话说波尔茨你想去那个学院啊。]
波尔茨又掏出一盒软糖递给黛雅。
[你呢。]
[嗯……外祖父说格兰芬多代表勇敢,胆识和豪爽;赫奇帕奇是正直,坚忍而诚实;拉文克劳应有睿智机敏及智慧;斯菜特林信仰血统高贵,以实力为尊。]
黛雅叼着饼干想了想。
[我会去格兰芬多,祖父,外祖父,父亲和母亲他们都是从格兰芬多毕业的。]
[格兰芬多吗……]
波尔茨暗自沉吟,黛雅却追问道。
[你想去那个学院?]
[母亲是斯莱特林,但是我想和你在一个学院……]
波尔茨有些沮丧。
[嘛没什么啦~到底去哪个学院还是分院帽它老人家说了算~即使不在一个学院我们也可以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去逛霍格莫德。]
黛雅并不和波尔茨一样担心,眸子亮晶晶的,勾画着美好的未来。
[嗯。]
黛雅托腮看着窗外,嘴里含着一颗草莓味的水果软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听说霍格沃兹的图书馆里有最为齐全的藏书,历史上有名的那几位大巫师都是那里的常客。所藏典籍甚至能追溯到妖精叛乱之前,无论是哪里的书都能找到,包括古老的召唤阵,魔法道具的炼制方法,或者是远古魔法生物图鉴这些冷门的东西。据说梅林写下的第一本书就搜藏在禁书区里。]
黛雅对于外祖父描述过无数次的霍格沃茨图书馆万分期待。
[波尔茨陪我去看看吧。]
[好。]
对于这座魔法学院,波尔茨同样无比向往。通常她能在母亲的睡前故事中听到母亲在学生时代的趣事,爱哭的幽灵小姐,邓布利多校长那只美丽的凤凰,还有传说中的巨龙等等等等。
[还有无数条密道和密室等着我们,听说禁湖里还有人鱼和海怪,在雪精灵看守的景林里能找到人马族群和纯白色的独角兽……]

2.一对好友被分进敌对学院

波尔茨在火车上的担忧成真了。
在黛雅戴上分院帽十分欢快的和它聊了十来分钟后,她进入了格兰芬多,而轮到她时,那顶该死的帽子却告诉她她应该去斯莱特林。
[不要!]
波尔茨拒绝道。
[我要和黛雅在一个学院!]
[年轻人 ,你太暴躁了,那个小姑娘可比你温柔多了,哦嚯嚯嚯,好久没这么愉快的和一个人聊过天了,那个小姑娘天生属于格兰芬多,就像你注定会去斯莱特林一样,你在斯莱特林会得到强大的力量。你渴望力量,不是吗?想要保护你亲爱的小姑娘。厚厚厚,年轻人的爱情真是让人感到愉悦。]
分院帽的语气非常欠扁,波尔茨忍住把它摘下来的欲望,道。
[我要去格兰芬多。]
[你确定吗?即使这样会让你们形同陌路?]
[什么意思?]
[吼吼,年轻人,天机不可道也,我尊重你的选择。]
该死的帽子,我迟早要把你给烧了!
[年轻人,你还是太暴躁了,这么多年了,哪一届没有新生想烧我,不过我老人家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别想这些没用的,想好去哪个学院了吗?斯莱特林还是格兰芬多?或者赫奇帕奇?拉文克劳?毕竟我可是顶尊重他人想法的好帽子]
波尔茨陷入了沉思。
如果
进入格兰芬多→能找黛雅一起七年→日后形同陌路→不在黛雅身边
进入斯莱特林→和黛雅敌对的学院呆七年→能变得强大→能守护黛雅→呆在黛雅身边
那么
在黛雅身边>不在黛雅身边
进斯莱特林>进格兰芬多
于是
[我去斯莱特林。]
波尔茨并不满意这个结果,但还是只能接受。
[嚯嚯嚯,孩子,这是个明智的选择]
在分院帽迫不及待的宣布波尔茨进入斯莱特林后波尔茨同样迫不及待把帽子摘下丢在椅子上,然后依依不舍的隔着桌子,遥望了黛雅一眼。
不看不要急,一看,波尔茨就炸了。
黛雅位置旁边全是男生,一看就知道是心怀不轨的那种!
特喵哒!放开黛雅,她是我的!
然而最终,波尔茨也只能盯着金红交织的格兰芬多学院餐桌旁的黛雅,自己坐在了装饰着银色和绿色斯莱特林学院餐桌。
总有一天,她要把黛雅抢回来!

3.听同学谈论对方学院

[哎,小黛,你看,斯莱特林那边,死气沉沉的,像是蛇一样。]
法斯戳着手里的一只毛茸茸的雏鸟对着身边的黛雅吐槽。
[听说斯莱特林又叫蛇院,我觉得很贴切啊。一看就冷漠得不得了,又傲慢又自私,一群自大狂。]
由于昨天在草药学教室里摸鱼被三年级斯莱特林学姐摩尔根一阵嘲讽后,法斯对整个斯莱特林学院的整体印象直线降到了最低点,没有放过任何一丝可以吐槽斯莱特林的机会。
[说真的,我真想让那群自私自利的家伙尝尝被别人俯视着嘲讽的样子,尤其是那个长头发的,我还记得在分院仪式上她……]
法斯盯着波尔茨给雏鸟顺毛喂小虫子的背影,想说些什么,却被黛雅打断。
[法斯。]
[怎么了?]
法斯不解。
[你快要捏死它了,法斯法菲莱特同学。]
神奇生物学老师温特利克斯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们身后。
[格兰芬多扣五分,你真该看看你的搭档,与她相比你的动作真是太粗鲁了,或者去学学对面斯莱特林学院的波尔茨同学,她的托举和喂养雏鸟的方式非常完美,每一个细节……]
在温特利克斯斯对着法斯指导着雏鸟的正确呵护方式时,波尔茨身边的甜瓜一边梳理着雏鸟的羽毛一边嗤笑出声。
[哈哈哈波尔茨你看格兰芬多的那群傻狮子,特别是哪个薄荷色头发的,老师讲课的时候我就看见她没听讲了,哈哈哈哈哈,格兰芬多果然都是一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傻子。]
她幸灾乐祸的看着奄哒哒的法斯。
[满脑子都是肌肉和热血,整个霍格沃兹里就数这群莽撞的家伙搞的破事最多,上到半夜逛禁林下到旷课,就没有什么他们没干过的。大概他们把大部分精力都丢到冒险上去了吧,一天天上窜下跳的,我就没见他们那天消停过。]
[你注意到那家伙旁边那个bulingbuling的人没?她就是蒙多家的嫡长孙,虽然是百年纯血世家,但是她往上数三代基本上都是格兰芬多的人,也算是纯血家族中的一支奇葩,说起来她好像是你的……堂姐?]
甜瓜掰着手指数辈分。
波尔茨嗯了一声算是应答,随即举手,把在黛雅面前不停瞎BB的老师请到面前。
收到黛雅感激的小眼神后波尔茨抑制住嘴角的笑容,一本正经道。
[老师,我们组的雏鸟已经睡着了……]

4.同一节课却不能同座亲近

[离小黛远点!你这个讨厌的家伙!]
法斯像是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把黛雅护在身后,死死的拦住波尔茨。
[让开。]
波尔茨面色不善。
好不容易有节选的人少,且夜深人静,老师还不怎么管的天文课可以和黛雅坐在一起上同一节课,却被这个横插进来的家伙打乱了和黛雅一起上课的计划。
波尔茨狠狠的磨着后槽牙,盘算着怎么把这货丢到禁林里头去,让独角兽踹一脚或者让人马族群踩一下,如果能遇见沉睡的巨龙那可就更好了,再医疗翼里呆个三年半个月什么的就完美了。
[法斯,你别这样,波尔茨人很好的,她只是不善于表达,波尔茨,你也不要瞪法斯了,她只是担心我而已,她很好的……]
深知两者性格的黛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后安抚起波尔茨来,如果她忽然暴走,直接把法斯从天文台上丢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即使现在月黑风高,但是好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么明目张胆,想摘也摘不出来啊。就算想动手也应该在保护神奇生物课,或者是魔药课这种高危课程或是黑魔法防御课上名正言顺的动手啊,次一点也是在草药课或者是在魔咒课上假装意外啊。
(法斯:小黛你太过分了QAQ)
黛雅瞬间帮波尔茨想出来上百种名正言顺能把法斯坑进医疗翼的办法,而受害者法斯只是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一张精致的巴掌小脸上闪过一抹不畏强权的光芒。
[小黛你不用说了,这人肯定对你图谋不轨,你看她balabala……]
粗神经没看出来两者之间关系非同一般密切的法斯同学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
波尔茨掏出魔杖划了划,一个无声的禁言咒丢在了法斯身上。
[嗯嗯嗯嗯!]
法斯捂住自己都嘴,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音节。
[好了,波尔茨,把她的禁言咒撤了吧。]
黛雅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波尔茨坐下。
[恩!]
法斯仗着离黛雅近,抢在波尔茨之前坐在了椅子上,得意洋洋的向波尔茨挑衅一下。
[……]
波尔茨默不作声的把魔杖递给黛雅,然后撸起袖子,拖着法斯领口把她拖到走廊里。
在出门之前,波尔茨想起了什么,叮嘱道。
[麻烦帮我和这家伙向教授请假。]

5.偷偷用猫头鹰给对方传话

「我可爱的波尔茨

  明天要一起去逛霍格莫德吗
法斯不去

----你亲爱的黛雅」

一只活蹦乱跳的领角鸮带着这封信不停的在波尔茨袖袍上蹭来蹭去。
波尔茨取下信,揉了揉它头顶的羽毛,顺手把一碟鹌鹑肉推到它面前。领角鸮欢快的叫了一声,啄食着那些鹌鹑肉。

「至黛雅:

补魔药课的笔记
黑魔法防御课三点五英寸的论文
让用台灯变的小鸟飞行
月亮草的十三种用法
……

波尔茨」

[波尔茨真过分,这分明是一张作业表。]
黛雅一边抚摸着怀里的领口鸮一边给波尔茨写回信。
[嗯嗯,那这个星期……]
法斯啜吸着一杯南瓜汁一边看黛雅半真半假的抱怨着波尔茨。
呵呵,她早在天文台被锤事件中血的教训明白,像这样的抱怨,就和只不过隔着两个餐桌还非得让猫头鹰信一样,都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把他们当天边的浮云,不去管就好了。
明天还是去拜访一下安特库吧,大夏天的去雪精灵的房间还是很舒服的~
在法斯暗自沉吟之际,黛雅已经写好了回信,并绑在了领角鸮的腿上。

「我最贴心的波尔茨:
当然了,我在蜜蜂公爵糖果屋等你♡
----非常期待明天的黛雅」

[拜托小帆了,一定要交给波尔茨啊。]
[咕咕。]

十月重庆西漫有小可爱来面基的吗~~~

我一号出波波~

如果有小可爱一起逛展子那就更好了

悄咪咪留下QQ号

3305787820

71化观后感(其实是单纯的对于波波短发的抱怨而已)

波波的黑长直……
没了……
不能包水母了……
不能当武器用了……
四十米黑长直说没就没……
最后还是把刀子挥向了波波……
我心爱的黑长直啊!
波波的一大萌点啊!
标志性长发啊!
(土拨鼠尖叫)
不行我得缓缓……
码的东西偏偏是和黑长直有关……
短发波我需要适应一下……
市川老师(zei)原来是个短发爱好者……
怕不是把刀子具现化拿来削头发了……
还我波波的黑长直啊!
(摔桌)

橱窗


七夕贺文

这次的设定为任性贵族少女波&绝对温柔人偶黛
大概是蒸汽时代?

再不更新我大概就和失踪差不多啦……

是刀子(七夕发刀子的大概就只有我)

马车在无边夜色中奔跑。
[没问题吗。]
波尔茨问道。
黛雅微微点头,随后拉开窗帘,望着月色。
[现在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
波尔茨掏出怀表看了看。
眨了眨眼以示知晓,马车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这位小姐,请出示您的请帖。]
向门口的佣人出示邀请函后,佣人却拦住了黛雅。
[我的舞伴,如何?]
[抱歉,公爵大人说过,只有拥有邀请函的人才能进入。]
虽然这样说着,但佣人并没有什么歉意。
[觉得我杀了你,你主子会说一个字吗。]
冷冷的扫了佣人一眼,波尔茨径直带着黛雅,往里走去。
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波尔茨,绝不会如此平静。
当然,三个月前,也没有人敢拦住波尔茨。

三个月,足够一个家族败落
足够一个任性少女变得懂事
足够改变太多……

三个月前,波尔茨还不用为了家族而奔波,她完全可以用上一整天的时间穿行大街小巷中,只为寻找一间大隐隐于市的店铺。

[这位客人,您需要些什么呢?]
波尔茨本来在仔细观察橱窗里那个美丽动人的人偶时一个店员打开了门,向她招呼道。
[我要那个完美的人偶。]
[最完美吗……]
在年轻的绿发店员沉吟之际,一名穿着僧服的男子从暗门内出来,问道。
[不妨来里间看看吧。]
里间确实不一样,一个个人偶安静的待在玻璃匣子中,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在玻璃之外,飘逸的字体写着一个个名字。
伊尔洛,安特库,尤库蕾斯……
波尔茨一个个看过去,在一个空匣子前停下。
帕帕拉琪亚
她记得露琪尔就是这样称呼那个人偶的。
[橱窗里的那个人偶呢?]
波尔茨转了一圈,并没有看见想要的那个人偶,问道。
[你看见了橱窗里的孩子吗?]
[怎么?非卖品?]
[不,既然看见了那孩子,那就这样吧。]
秃头(划掉)男子回到大堂,将橱窗中的人偶抱出,放在绸布上。
即使离开了橱窗里炫目的灯光,人偶依旧美丽而闪耀,不知道人偶对头发是用了什么材料,居然微微的折射着火彩。
波尔茨试着戳了戳它的皮肤,柔软而细腻,简直和真正的皮肤没什么两样。
[多少钱?]
[这孩子算是非卖品,既然她选择了你,你可以直接带走她。]
[如果这孩子受伤了,请务必将她送回来。]
男子像是父亲抚摸的女儿般怜爱的抚了抚人偶的发顶。
[你想看她动起来的样子吗。]
年轻的店员一边接话一边将人偶蜷缩起来,放入一个铺着黑色丝绒绸布的木盒中,精巧的关节使她完全没有一丝人偶的僵硬感。
[能动?]
[当然,只需要一个,吻醒睡美人的吻。]
店员耸了耸肩,在礼盒印下一枚火漆后写下了一个名字。
「黛雅・蒙多」
[不过我不建议你唤醒她,因为……]

那时她只把黛雅当做一个人偶,像是玩笑似的在她的唇上留下一吻。

[你好,我叫黛雅,以后请多指教。]

进入大厅,无数人在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轻歌曼舞觥筹交错,在水晶吊灯的光芒照射下,显得热闹而喧嚣。
[波尔茨小姐,在下是……]
有眼尖的小家族族长和自持容貌俊美的次子往波尔茨身边凑了过来。
即使蒙多家族正处于风雨飘摇当中,但那偌大的名气还是能吸引一批又一批渴望正式在上流圈子里扎根的暴发户和早已落魄的贵族。
波尔茨拉着黛雅,目不斜视的径直往着香槟塔后那扇金碧辉煌的雕花大门走去。
旁边地位稍高知道些许消息的人忍不住嘟囔道。
[嘁,也不知道干嘛还一副高傲的样子,如果不是看着她是蒙多旁系的长女,谁愿意去啊。]
[和她那个死在战场上的祖父一个脾气。]
[蒙多现在确实是不行了,这种场合居然就派小小一个旁系来参加。]
波尔茨反手关上大门,将这些窃窃私语也一同关在门外。
大门之后,是更加奢华的所在。
[啊啦,那个黑色长发的孩子看起来不错呢,她身边那个是……]
处于舞池最高点的温特利克斯斯趴在栏杆上,打量着众人。
[这次就由蒙多家族的人开场。]
阿克雷亚兹轻轻摇晃着手里盛着红酒的高脚杯,漫不经心的吩咐道。
和明面上正式的舞会规矩不同,像这样私下的舞会,不会由发起者来跳开场舞,而是由发起者“最感兴趣”的人来跳。
波尔茨接到佣人的传话时微微皱眉。

黛雅是人偶。
无论身体外表的皮肤多么柔软,多么接近人类,但改变不了她内里是,是陶瓷所烧制打磨而成的事实。
就像那个店员所说的
[我并不建议你把她唤醒,因为从她睁开眼睛起,她的零件就会开始被磨损,当零件磨损到无法使用的时候,她就坏掉了。]

本来波尔茨唤醒黛雅,只是因为店员的话,毕竟那时,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任性少女,想着。
[反正又不会带着个人偶出门,不会磨损。]
就唤醒了她。
再后来,家族动乱,佣人们都走的走,散的散,
她也就不得不出门应酬。
在各个家族的老狐狸之中,她嫩得跟水萝卜似的,谁都想来掐一把,稍不注意就会被坑得血本无归。
当她为了家族经营而焦头烂额忙到午夜十二点时,黛雅悄然来到了她身边。
[什么都不要问,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听我说。]
不等波尔茨反应过来,就已经拿起文件,一针见血的指出其中的种种利弊。
[明白了吗?]
[你……怎么会知道?]
她分析得太过清晰,甚至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地方,不清楚的细节都分析得一清二楚。
[……]
黛雅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发丝,指了指时间,不再说话。时钟滴答滴答,指针已经指向了一点。
[你只有十二点才能说话?]
她笑着点了点头,回到之前安放她的椅子上,继续柔和的注视着波尔茨。
波尔茨本来以为人偶有思维会行动已经是罕见的事,没想到这个人偶还能分析得这般透彻,心中不免升起狂喜和一丝忌惮。
例如,她是从哪里了解这些信息的。
例如,她一个人偶,为什么会教她这些。
例如,她……会不会离开这里,去其他人身边。
这些狂喜和忌惮,在每天午夜十二点的分析和教学中,转化为习惯和自然,甚至还有一些……依恋。
是的,依恋。
是黛雅引导着尚且稚嫩的她从一份份暗藏杀机的合约中寻找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一份,教会她权衡和牵制,分析各大家族之间明面上的敌友关系,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长袖善舞,带着一层面具,把不少以为她软弱好欺的人狠狠的坑了一把。
最黑暗的时间,就这样在在教学之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了。

这简直让人不可置信。
或许黛雅她正是拥有这样的魔力,让人能对她敞开心扉,放下警惕,让人全心全意的信任她。
这简直太疯狂了。
波尔茨这样想。
她像是中了东方巫术,但她偏偏甘之如饴。

当她收到来自阿德米拉皮利斯姐弟的舞会邀请函时,她就知道,翻盘的时间到了。
真正的商人,动辄之间可以左右一个家族的兴灭。
而阿德米拉皮利斯,就是这样的存在。而波尔茨和黛雅需要做的,就是让蒙多成为温特利克斯斯和阿克雷亚兹所投资的对象。
她们如果能成功说服对方,就能省下很多麻烦。
[我来做你的舞伴。]
[我能说服他们。]
在收到邀请函的晚上,黛雅这样说道。
[你能跳吗?]
[应该没问题。]
波尔茨牵着黛雅的手,试探着选择了相对节奏缓慢的华尔兹。事实证明波尔茨的担心不是多余的。黛雅的舞步凌乱而不稳的,即使是慢速的华尔兹也不能跟上她的脚步。
[还有一周,没问题的。]
黛雅抿了抿唇。
接下来的几天,波尔茨独自办公之时,黛雅不再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独自在舞室一次又一次练习着。
每一天,黛雅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进步着。让人难以置信不过短短三天,黛雅已经从一名初学者变得能跟上波尔茨的舞步,第五天已经能够跟着波尔茨的转度而改变自身旋转的弧线。
在第七天的下午,波尔茨和黛雅依旧在练习。
[你的进步很大。]
波尔茨再次称赞道。
黛雅还是一如既往的笑着,阳光照耀在她的面颊上,美丽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双比钻石更加璀璨的眼睛,简直闪耀得炫目。
黛雅很美,她笑起来的时候最近那枚梨涡更是增添了她的娇俏。
她经常会忘记黛雅其实是个人偶的事。
不过黛雅比起人,更加美丽动人,美丽得,不像是个人。
波尔茨微微走神,脚步慢了一拍,这直接的导致黛雅没有来得及停下,便重重跌倒在地面上。
小腿和手臂曲折成一个不可思议角度。
黛雅眼神带着歉意看了波尔茨一眼,随即皱着眉挣扎着的四肢试图重新站起来。
[别动!]
波尔茨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抱起黛雅,疯了似的往外跑去。

直到目送着黛雅被那个男人带进工作室,波尔茨才逐渐冷静下来。
[你到底对小黛干了什么,居然磨损成这个样子。]
隔了一会,跟着男人进入工作室的店员表情凝重坐在波尔茨对面问道。
[我应该告诉过你她会被磨损。]
[我们……]
波尔茨略略咬唇,顿了一会,还是实话告诉了店员。
[练习华尔兹。]
[那不是在跳舞吗!这样的话她很容易受伤磨损的!]
在店员看上去想给波尔茨一拳的时候,男人抱着倒带从工作室里出来了。
[她怎么样了。]
[没什么,有些破损。]
波尔茨松了口气,从男人手中接回黛雅。
[多谢。]
等波尔茨抱着黛雅消失在街角,店员才怒气冲冲的问。
[小黛明明磨损得那么严重了,为什么还是把小黛交给她!]
男人叹了口气,摸了摸店员的发顶。(安抚躁动的你)
[这是她的选择。]
[我已经尽量修复了她的创伤,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

波尔茨翻看着一张张信函,脑中不停到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名字。
维克・安琪
贝尔蒙特・莉莉丝
斯凯尔・爱丽
……
维克和斯凯尔之间可以互相牵制,应该不会来躺浑水,贝尔蒙特目前还是中立,不过应该和温特斯之间有什么关系,最好还是不要招惹……
[波尔茨。]
这是黛雅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我来做你的舞伴。]
[你不能跳舞了!]
[但是现在只有我能配合你的舞步,不是吗。]
[你已经受伤了!]
[没事的,已经修好了,不是吗?]
[真的……没事吗……]
[当然了,他可是最优秀的人偶师。]
黛雅笑得还是那么温柔
温柔得
波尔茨有些不安

舞池的中心,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旋转出轻盈而优雅的弧度,七天的练习让她们有着最为默契的舞步, 一进一退,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心有灵犀的呼应。
[果然有意思。]
温特利克斯斯饶有兴趣看着相拥而舞蹈两人。
[蒙多那家伙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后辈。]
阿克雷亚兹啜了一口红酒。
[看来姐姐已经选好今晚的宴席的主角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波尔茨收到了和温特利克斯斯一起用餐的邀请,在她和阿克雷亚兹互相交(guan)涉(jiu)的时间里黛雅很自然的和温特利克斯斯交涉,然后签订下合约。
着一切都非常自然,和计划中的一样,甚至比计划中的更加顺利,黛雅不过和温特利克斯斯交谈了几句对方便同意了下来,没有任何变数。
一切都在一点之前完成。
波尔茨现在本应该松下一口气,但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重。
[波尔茨,我约了温特利克斯斯・阿德米拉皮利斯谈接下来的事宜,没问题吗?]
[当然。]

在和温特利克斯斯讨论完一条条细节后她的不安达到顶点。
匆匆忙忙赶回家后,看见黛雅,松了口气。
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让人安心
[黛雅,你……]
波尔茨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但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这样定定的注视着她。
[算了,接下来我可能会比较忙,不能来看你了。]
得到了阿德米拉皮利斯姐弟的帮助,摆平了障碍,现在她只需要一心一意的带领着属于她的蒙多家族去到那个位置。

这注定是多灾多难的一年。
七月,蒙多家族由于家主的死亡,处于风雨飘摇,内有嫡系昏庸霸权,外有他族虎视眈眈,皇城贵族世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十月,蒙多家族旁系波尔茨・蒙多在温特利克斯斯・阿德米拉皮利斯的帮助下夺权成为蒙多家主,铁腕镇压下所有反抗于她的族人,铁血手段揪出了大量其他家族安插的眼线。
十一月,波尔茨带领着蒙多,如同一柄见血利刃,一路披(kan)荆(gua)斩(qie)棘(cai),踏着无数的血肉,再次将「蒙多」这个曾经由鲜血灌造出来的名字再次矗立在皇城中央。

十一月三十日夜里十一点,波尔茨几乎迫不及待的将手上的事物交给了身边的后辈吉鲁空便换上衣服出门去。
自从她开始忙的时候,黛雅先回那间店铺去了。本来波尔茨并不答应,直到黛雅说出她是回去更换已经磨损的零件波尔茨才松口。
今天,就是约定好带黛雅回家的日子。
[黛雅如何了?]
波尔茨推开门,迫不及待的问道。
[你来这里找她干什么?]
店员态度不冷不热,语气略带讥讽。波尔茨
[她在这里。]
男人打断店员的话,带着波尔茨走进里间的最深处。
那里的玻璃罩内,静静的躺着一枚心型的钻石。
[这是她的心。]
[她人呢。]
波尔茨的声音微颤,不安一下子笼罩住她。
[上次你带小黛来的时候她已经磨损过度了!她还拜托我们想办法瞒住你,只为了能让你走到现在!她本来的力量就所剩无几了,还要来维持她完好无损的假象,这只会让她更快损坏!]
[她人呢。]
[她死了。按照你们的说法,她已经死了。]
[不可能!]
她下意识的反驳店员的话。
[她,她不会离开我!]
[你们把她藏在哪里了!]
[把她还给我!]
波尔茨忽然发现自己的脸颊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划过。她愣愣的接住,是一滴晶莹剔透的水。
这是什么?
是泪吗?
她……什么时候哭了?
她忽然陷入了迷茫。
男人打开玻璃罩,拿出那枚钻石,放在她的手心。
[睡吧。]
眼前的视野逐渐变得模糊昏暗,随即,她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她已经回到了家,转移视角,床头柜上放着一枚心型的钻石,璀璨而闪耀。
[黛……]
波尔茨想坐起来,但喉咙的疼痛和一阵眩晕使她跌回床上。
[前辈!不要乱动!]
吉鲁空拿着一杯水赶回波尔茨身边,慢慢的将她扶起来。
[前辈现在脱水很严重,要多喝水,先不要说话,是在有什么事就写出来吧。]
匆忙的从工作台上找出一支钢笔和一张纸,送到波尔茨身边。
[对了,关于……黛雅小姐,金刚先生说有缘自会相见。]
波尔茨握住笔杆的手一顿,想了想,写下了几个字。
「大小事宜就先交给你了。」
[没问题的前辈。]
目送吉鲁空离开后,波尔茨握住钻石,呢喃。
[有缘自会相见吗……]

一年后,波尔茨不断蚕食着皇城里的大小家族,由于阿德米拉皮利斯姐弟在背后的支持和被欺压众多贵族多时的皇族的默许,蒙多已经成为了皇城里的第一世家。
为了保证蒙多家族对皇族的忠诚,皇帝提出联姻。
波尔茨本无意被这些圈圈绕绕所困住,但还是参加了那场名为茶话会的相亲宴。

在阳光下的百合花丛中,少女的笑容温柔而灿烂,和曾经的笑容如出一辙。

[你好,我叫黛雅,以后请多指教。]



最后的碎碎念

我想写长篇
然而我的文笔只能码出这种小短篇
没救了没救了

果然我还是不会发刀子

七夕节丢刀子是真的造孽

最后悄悄咪咪问问,有没有重庆江北的小可爱,有的话约着一起面基呀~
暑假闲得天天在床上打滚_(:з」∠)_

jio克一梦

杰叽向

狙了一天的叽结果连叽粉都没遇见还一直被厂长和他儿子锤。
自闭。



十二点

[好好好,下播下播,大家明天见。]
司机宠溺的笑着关上了直播,今天没什么事,就干脆早点睡了吧。
不过先去lof看看更新吧。
微博也顺便刷一下吧。
再去群里窥窥屏吧。

一点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青年被一个穿着燕尾服的男子压在椅子上。
[……]
[……]
[那啥,你让让呗,这个姿势我腰疼。]
司机还是忍不住对着压在身上的人出声道。
[你们人类不是喜欢吗。]
杰克瞬间站直,理了理略微褶皱的衣袖。
[哥们你谁啊。]
司机拿过水杯,喝了口水,暗自琢磨着这人怕不是个神经病。
[杰克。]
杰克端着一杯不知道哪来的红茶,慢慢悠悠的品着。
[噗咳咳咳]
一口水呛在他嗓子眼里,险些喷出来。锤着胸口把水咽下去后喘了口气。
[我问的是你叫什么名。]
果然这人是神经病吧。
[叫我杰克,杰克就好。]
得,看来病的不轻。
司机以看待病人的目光神色复杂的看着杰克,把水杯放下。
[那你怎么进来的。]
[走进来的。]
杰克认真的思考后回答。
[……]
歪?妖妖灵吗?这里有一个精神病麻烦来处理一下。

两点

司机打了个哈欠,托腮听着杰克编,啊不是,讲述他为什么来到这里的故事。
[从夜莺小姐那里了解到你是第一个,也是目前最强的,使用我成为屠皇榜上的玩家,于是庄园主便让我来见见你。]
[是不是想要回去必须要我来帮忙。]
什么鬼?这不是就同人文的经典套路吗。
[至于这些,夜莺小姐它应该联系过你才对。]
蛤?
司机半信半疑的打开电脑。
现在女王大人她们应该睡了吧,如果被发现半夜上线估摸着明天又要“下海捞舰长”了。
他心不在焉的登录后,点开了消息界面,还真有?!

「尊敬的b站飙黑车司机:
  您好。
   介于您的出色表现,庄园主决定奖励您与杰克一段的独处时间,敬请期待。
---夜莺女士」

小老板有点东西啊。
司机掐了掐自己的脸颊。
卧槽不是做梦。
把目光转向喝茶的杰克。
这tm就刺激了。

三点

[这是酒?]
杰克用指刃戳了戳啤酒罐。
[恩。]
司机拉开拉环,灌下一口啤酒,从面前的薯片桶里抓了两片薯片卡兹卡兹的啃着。
还好之前买水饺送的薯片没过期。
杰克抿了一口,立刻皱起了眉。
他并不喜欢这种充斥着大量泡沫的酸涩液体,与他记忆中香醇丝滑的红酒完全不同。
如同拈花一般拈起一片薯片,咬了下去。
舌尖接触到薯片的一瞬间他就愣住。
这这这
大量的咸味和酸味,以及部分甜味。
这是好像是番茄?但是即使是生吃也没有如此浓郁的味道。
而且这个搭配……
如果不是为了绅士风度,他甚至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一直在偷眼观察着杰克的司机用喝啤酒的姿势挡住嘴角的笑容。
官方给杰克的设定是18世纪,在哪个年代,他怎么可能吃得惯这种充满调味料和添加剂的膨化食品和啤酒这种用麦芽发酵然后和二氧化碳组合起来的饮料,更何况现在啤酒,大多数都是用酒精捣鼓出来的。
吃着地沟油和三聚氰胺等各种添加剂长大的司机表示无所畏惧,而且

我错了,下次还敢。

四点

房间里安静得一批

从理论上来说杰克来到现世应该带他出去,但是现在凌晨四点,出门干啥,吓人吗?
司机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睡意冲了被速溶咖啡,继续和杰克“秉烛夜谈”。
从马克杯里冒出的渺渺白烟带着咖啡的苦味在两人中间无声的飘动着。
[你……不困的吗。]
司机睁着昏聩迷茫的眼,试图透过咖啡的白烟看清对面的杰克。
[说笑了,我又怎么会困呢。]
思维因为困意逐渐变得缓慢,本应发挥作用的咖啡因此时并没有尽职尽责的上班。
[哎,你的,你的披风会动哎。]
在司机的眼中,杰克身后的鬼脸披风上的红色纹路一直变化着。
[没有。你是不是困了?]
杰克得声音逐渐变得缥缈,司机必须集中注意力才能勉强清楚一言半句。
[你……说啥?]
杰克看出来司机的困倦。
[你该睡了。]
[我什么了我?我好…得…很……]
司机一边说着一边趴在了桌子上。
[我我我趴这说话,省力……些……]
一句话的功夫,他就成功的在桌子上睡着了。

五点

夏天天亮得总是很早的,不过五点,天色已经逐渐从漆黑色向着玄青色转变。
还有一个小时,他就该回去了。
杰克迅速清理好马克杯和杯子里的咖啡,抱起了趴在桌子上的司机,熟门熟路的朝着卧室里走去。
把他放在床上,仔细的盖好被子。
杰克并没有转身离开,而是顺势坐在了床边。

终于见到他了。
比想象中的更瘦。
大概是为了准时直播没有好好吃饭吧。
没有利刃的右手抚摸着他的头发。
和想象中的一样柔软。
不过比起想象中头发更加浓密(划掉)
手指划过他的面颊,仔细的描绘着青年的眉眼。

屠皇榜第二十二名
国服第一杰克

杰克像是在对睡梦中的司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非常感谢你选择了我,一起来到这个位置。]

六点

[那么,下次再见了。]
杰克看着逐渐染上彤色的天空,不舍的在司机额头上留下一吻。
随即,就像是人鱼化作泡沫一样,渐渐从房间里消失。

十一点

司机猛地坐起来。
[杰克?]
他起床看了一圈,一切都和昨天一样,马克杯还是在柜子里,速溶咖啡的数量他忘了,但是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两个啤酒易拉罐和薯片桶也消失了,梦中那若隐若现的玫瑰花香也被厨房的饭菜香味所代替。
昨天的……是梦吗?
司机挠了挠后脑勺。
梦咋越来越稀奇古怪了。

西部浪漫

又名理发师与牛仔的互怼的一天



(1)互怼的一天要从早上开始

[喂,鸡窝头,起来。]
土生土长的牛仔小姐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西部生活中养成非常准时的生物钟。
[屮。]
艾玛盯着脖子上根本遮不住的吻痕忍不住爆粗口。
mmp昨天晚上又折腾过头了。
系上方巾面色不善的回到卧室,一把扯开杰克身上的被子,粗暴的一脚踩在他身上。 明知道今天有事昨晚还把她折腾得这么晚。
理发师先生的“贵族礼仪”和长期住在伦敦时养成的“上等人生活”造成了他早上六点是绝对不可能醒来。
所以每天早上叫杰克起床是艾玛的必修课。
[哦……真是……粗暴的小姐…我真是好奇你是这么做到每天都像是隔烦人分润是。壁裘克家的旺财一样,到处上窜下跳的。]
即使思维还没捋清,杰克的毒舌技能已经自动启动。
[嘿,伪绅士你真是过分,赶快起来,别忘了今天还有一堆破事。]
艾玛踹了踹依旧在挺尸的杰克。
[哦……]
杰克想说什么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巨响。
[嘭---]
那是艾玛拜托特蕾西特制的左轮手枪,不会伤人,但是会发出巨响。
这可是拿来叫人起床的最佳选择。
果然杰克瞬间惊坐而起。
该死的,又被这小丫头坑了。
[哈哈哈哈!垂死病中惊坐起!小特真是干得漂亮。哈哈哈-]
艾玛的笑声戛然而止,杰克直接抱住她惩罚性的撕咬着她的嘴唇,偏偏杰克吻技极好,没几下艾玛就已落下风,知道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这个混蛋。
随即毫不留情的咬回去,与之同时,杰克离开了她的唇。
[味道不错。]
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杰克起身洗漱。
艾玛不屑的嘁了一声。
[嘁,老流氓。]
嘶---
嘴唇好痛。



(2)充满刀光剑影的早餐

麦片煎蛋,面包和速溶咖啡。
典型的美式搭配。
这就是艾玛的早餐。
艾玛叉起一条培根,懒洋洋的看着杰克拿着平底锅煎蘑菇煎培根煎香肠煎番茄煎面包片,然后烧热水泡他心爱的锡兰红茶。
[伪绅士你可真是讲究。]
看着他即使忙前忙后但依旧优雅潇洒的身姿忍不住嘲讽。
[可爱的小姐,我这只是最为一名绅士应该享受的,而你,实在是过得太粗糙罢了。]
杰克仔细的往红茶里加入了些许柠檬汁,再切下三片苹果加入茶壶中。
[就像是锡兰红茶,虽然滋味醇厚,但过于刺激,需要加入……]
艾玛非常不给面子的打断他的话头。
[少bb,动作快点。]
三两下利落的解决掉自己盘子中的食物。
[上等人可真是磨蹭。]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她并没有离开餐桌,拿起已经不再烫口的咖啡,遮住自己投向杰克盘子里丰盛的早餐的眼神。
[啊~真是美味呢~]
杰克优雅的叉起一块蘑菇。
[嗯~今天的食材是由班恩先生和里奥先生提供的,真是新鲜。]
[你用了冰箱底层的食材?!]
[难道食材不就是拿来用的吗?]
[那那那是我们最后的一批食材啊!]
艾玛手里拿着本里打断抢食的叉子直接变成凶器,对着杰克戳去。
[别这么暴躁,亲爱的。]
白瓷小勺轻轻松松挡住袭来的叉子,另一只手依旧持着一杯红茶,悠然自得的喝着。
[一会我们还有得忙呢,现在你最好多吃点。]
放下茶杯,叉起一根还在滋滋冒油的香肠,递至艾玛嘴边。
[更何况,你刚才吃的那些东西似乎并没有将昨晚消耗的体力补充完整。]
艾玛冷漠的拨开送到嘴边的香肠,自己叉起一根,本来想一口咬下去时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诡异的在香肠与杰克之间来回转移,随后意味深长的,色气满满的,把香肠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细细的舔舐了一轮,然后再杰克逐渐变得幽暗深邃的目光中一口咬断。
[宝贝儿,你可真是舍得啊。]
[呵呵,当然。]




(3)一路上的打情骂俏

一只狐狸从洞穴中试探性的探出头来,小心的环顾着四周和天上,查看是否有灰狼或是秃鹰的存在。
忽然,它听到了马蹄铁敲击地面的声音,那是人类出现的前兆!
不远处,黄沙飞扬,两人有说有笑(?)的策马同行着。
左边相对高挑的身影姿态优雅,即使骑着烈马在荒漠上奔腾,也硬是被他营造出了在英国女皇的花园里进行马术表演的氛围。
而右边相对小巧的身影则相当的悠闲,时不时扯一把即将被风吹掉的牛仔帽,嘴里叼着根棒棒糖,有些含糊的问道。
[还有多久?]
杰克从衣袋中掏出枚怀表,看了看。
[我想已经快到了。]
艾玛明显不耐烦。
[快到了快到了,每次你都这么回答,到底还有多久。]
[你平时不是很喜欢骑着马到处乱跑吗?]
[我那是巡逻!]
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喂,这次不会又去吃那个什么?酸不拉几又黏糊糊的东西。]
[法式红酒焗蜗牛?]
[搞不懂你们上等人为什么喜欢吃这些玩意。]
[大概就像你喜欢吃汉堡这种垃圾食品一样吧。]
[啧,你的语气怎么和老父亲一样。]
[闺女乖。]
[脆脆鲨了解一下?]
[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艾玛托腮思考两秒后。
[炸鸡?]
[好的牛排。]
杰.睁眼说瞎话.克调整了前进的方向。
[现在去哪?]
[不知道。]
[那你还在前面走?]
[佛曰,随缘。]
[艸。]
[唉,小孩子不能说脏话的。]
[你特么!]
杰克扯住艾玛就是吧唧一下,把她接下来的话封在嘴里,顺便还重点“关照”了一下今天早上接吻时留下的伤口。
[以示惩罚。]
[死变态。]
敲!
嘴角的口子又裂开了。



(4)即使是决斗也不会忘记斗嘴

[啧,鸡窝头,你惹的事。]
艾玛不爽的把手枪上膛。
毕竟在吃饭的时候被打扰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这个怪我吗?还不是为了给你抢那些种子。]
杰克活动了一下爪刃,同样不爽。
[说得像是你没动那些食材一样。]
[蛤?那最后玫瑰花种出来了你没用?]
[那蛋挞你少吃一口了?]
打算当狠话但一直没找到合适时机的围观牛仔ABCD
[……]
说好的杀人不眨眼的开膛手杰克呢?
说好的暴躁易怒的牛仔杀手艾玛呢?
说好的全西部最强悍的杀手组合呢?
结果就是对吵嘴的小情侣???
[ 动手!]
然后……
[伪绅士,打个赌如何?]
艾玛一边射击一边问道。
[你又想到什么‘好主意’了?]
爪刃毫不留情的划开敌人的身体。
[谁杀的人多谁在上面,如何?]
率先搞定一名对手,艾玛笑得灿烂,嘴角的小虎牙若隐若现。
[哦,亲爱的,这可真是个‘天才’的主意。]
杰克的笑容比艾玛的还更加愉悦。
[笑得真恶心,别像伦敦老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到底赌不赌?]
艾玛白了他一眼。
[宝贝儿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拒绝你的求爱。]
杰克手起刀落,利落的收割了一名“幸运儿”的生命。
[得了吧,你个不要脸的老流氓。这次谁在上面还不一定。]
艾玛同样按下了扳机,将一名“幸运儿”送上天国。
[呵呵,甜心,我喜欢你自信的样子。]
[嘁,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5)睡前怼一怼有助于良好的睡眠

是夜。
月华透过纱窗,洒在卧室内的大床上,显得唯美而如梦似幻。
黑色的大床上,斜倚着一名少女。白晰而细腻的胴体之上,仅穿着一件真丝睡裙,勾勒出少女身体优雅而美丽的曲线。
少女栗色青丝散开,放松的趴在床上,像是一只等着主人爱抚的小猫。
[你看起来很期待。]
杰克披着睡袍,戏谑打量看艾玛。
[……人家才没有期待呢。]
本来艾玛一句■■■■■就要脱口而出,但是在说出来的瞬间想起来了什么,又硬生生改成了一句又柔又嗲让她本人都虎躯一震的撒娇。
不过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杰克那居然是一幅很受用的样子???
[哦亲爱的,没想到你这么主动,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杰克那略带翻译腔的语气让艾玛想用父亲里奥的脆脆鲨对着他那张脸抽上几百次。
不就是今晚在上面嘛,嚣张成这个德行。作是吧?老娘今天就奉陪到底。
艾玛勾起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声音更是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人家怎么做出那些一点都没有礼仪的事情呢?]
[啊~美人总是有特权的,更何况像是艾玛小姐你这持热情的邀请。]
杰•凑八要脸•颠倒黑白•大居蹄子•克饶有兴趣的看着艾玛的“表演”。
[jio克先生别这样,人家会害羞的啦~~~]
清纯可爱的小脸上带着些许因害羞而产生多绯红(真的不是因为想打人)
[我认为小姐你可以再主动一些,我非常喜欢主动的美人。]
[呵呵,先生说笑了。]
[不不不,在下刚才并没有说笑,只不过是因为美人你太……]
艾玛扬着明媚的笑脸,打断到。
[你tm能不能少bb,到底干不干,不干老娘睡了。]
表情无比乖巧,言语无比暴躁。
啧,似乎玩过火了……
揽住即将炸毛的艾玛,熟练的一边撩拨一边顺毛。
[老流氓,把你丫的爪子拿开!]
[你不喜欢?]
[谁,谁会喜欢!]
[那……这样呢?]
[嗯啊,放,放开……]



半夜三更码出来的产物_(:з」∠)_

今天的吉鲁空和伊尔洛也很恩爱呢


又名siri的遗书
年下奶狗攻&年上宠溺受
公司背景等为随便乱码的私设
COO是首席运营官
CFO是首席财务官
(资料来自百度)

我,siri
堂堂暖色集团的CEO,今天被手下给怼了
还特喵正好是我的左膀右臂COO和CFO
虽然吧,最先搞事的是我没错
但是
也不至于把我搞到连续加班48个小时吧!
靠之!
好气喔但是还是要保持微笑    : )

好的,这件破事的经过是这样的。

今天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是个搞事情的好日子。
昨天加班换来了令人欣喜的成果,下午三点就完成了大部分工作。
愉快的决定去搞搞事放松一下自己吧~
我随手丢掉手上的签字笔,离开沉闷的办公室。
说起来好久没逛公司了呢……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新来的小哥哥小姐姐什么的~
嘿嘿嘿……

拐过转角,正好撞见了一个人。
熟悉的金黄色齐耳短发。
[哎哟~这不是伊尔洛前辈吗。]
眼睛一亮,我一个蛇皮走位绕过一堆堆忙着报告的小主管。
[哦,siri,好久不见你这么悠闲了。]
小主管们纷纷善(ku)解(da)人(chou)意(shen)回各自的部门了。
[确实最近确实忙坏了啊~前辈~]
对于一手把我带出来的前辈我还是很放松的。
就冲她看见我上班时间跑出办公室来皮还不端架子来瞎bb就和公司其他老不死有根本上的区别。
[走走走,去喝一杯~]
我勾着伊尔洛的肩膀,往公司大门……旁的休息室走去。
开玩笑,大白天,还是上班的时候和前辈伊尔洛去酒吧,重点是谁不知道暖色集团首席财务官伊尔洛是有妻之妇,而她老婆是首席运营官吉鲁空。
想想上次带伊尔洛去酒吧的结果是我一个人承担她们两个人的工作就心累。
看着吉鲁空老老实实一小奶狗但是内里是个蔫坏。
反正现在她不在,嘿嘿嘿,钻石集团那边的单子她还有得跑呢,现在嘛……
嘿嘿嘿……
[si总好,空哥媳……伊尔洛前辈好。]
我立刻收起脸色的迷之微笑和搭在伊尔洛身上的手,恢复平时高冷不苟言笑的姿态,咳了咳,冷漠的嗯了一声,对着刚刚路过问好的小助理一本正经问道。
[工作怎么样了。]
小助理扶了扶黑框眼镜,回答道。
[完全oj……没问题!]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我单纯可爱的小助理似乎崩了。
[很好,那你继续去忙吧。]
小助理抱着文件兴冲冲的走了。
[是的,si总。]
欣慰的看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感叹。
[哎,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
[是啊,这孩子应该是和吉鲁空她们那一届的。]
[前辈记得真清楚。]
[和她关系好的孩子我都还是有印象的。]
[呜哇前辈真是宠她!咱不依~咱吃醋了~除非前辈亲亲抱抱调酒给咱喝~]
[都是当上CEO的人了,还是这么幼稚啊。]
虽然这么说,但是伊尔洛还是走到了调酒台挽起了袖子。
[想喝什么?还是特其拉日出?]
[难为前辈还记得我的喜好啊。]
我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着她调酒。
啧啧
不愧是当年的校花,即使现在早已过来花信年华,但已经风采不减当年,甚至经过了时间的磨砺反而增添了成熟度。
唉,只可惜鼎好鼎好的大白菜被吉鲁空这小兔崽子给拱了。
等等,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悄无声息的离开沙发,绕到伊尔洛背后,猛的抱住,感受着那纤细而柔韧的腰肢。
哦~熟悉的触感~
自从吉鲁空那家伙和伊尔洛确定关系后,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肆的吃过豆腐。
[siri。]
伊尔洛语气无奈,但略带着严肃。
[松开,酒都撒出来了。]
[没事~我休息室里什么都有~咩嘿嘿嘿~前辈我们来快活啊~]
我一边把那早就蠢蠢欲动的爪子迅速伸向了伊尔洛领口的扣子,一边义正言辞的说道。
[前辈!]
门忽然被人暴力的拍开,我吓得手一抖。吉鲁空黑着脸把一件不知道从拿来搞来的西装外套披在伊尔洛身上,然后语气阴森森的说。
[si总,我先带前辈回办公室换个衣服,就先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然后迅速离开。
看见吉鲁空冲进来我的第一反应是
还好这门隔音效果好,她应该没听见什么(不然不可能这么平静的)
等等重点不是这个
我第一颗扣子才解开,就被人家赶过来“捉奸在床”?
而且关键的还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啊(划掉)
嗯……现在最重要的……
好像是如何平息那对狗情,哦不是,小情侣的怒火,让我明天不会操劳致死。
我悄悄咪咪的摸到她们两个的休息室门口,不要形象的趴在门板上试图偷听里面在干什么。
该死的,这破门的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好。
不管我怎么换方位,也只能听见几句若隐若现的打情骂俏。
[前辈…你是我……]
[好了……乖……]
[前辈……总是……我……]
啧,情侣狗死ぬ。
忽然里面的声音消失,我只好狠狠的磨着后槽牙,试图再靠近一些。
袖子随着我的动作,非常tm巧妙的正好把门拉手勾开了。
如果我早知道这门没锁,打死我都不敢来这蹲墙角!
[嘭---]
门被我怼到墙上所发出的巨响明显叨扰里面正在调情的两位。
我从未如此讨厌过我那1.5的好视力,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春光外泄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娇喘微微呵气如兰柳眉微颦眸光带水双眼迷离腮晕潮红面若桃花艳若桃李的伊尔洛和吉鲁空那双非常自然的解开伊尔洛衣服上最后一枚扣子的手。
[……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继续。]
我迅速带上门且非常贴心的锁上以保证不会有其他人赖打扰(不会被吉鲁空所追杀)后马上离开回到办公室,细细叮嘱小助理不要放任何人进来后方才松了口气。
妈耶,现在人都这么刺激的吗?
我认真的思考怎么才能安全的回家。
没错,是怎么样才能安全的回家!
按照吉鲁空这货的那奶切黑的性格,今天我怕是要凉凉。
辣么……
现在我该咋整……
真让人脑阔痛
揉了揉太阳穴,我毅然决然的决定放弃思考了。
算了管他三姨姥姥的
劳资今天要
直面疾风!

才怪啊啊啊啊啊啊!
我默默的蹲在椅子上一边奋笔疾书一边默默的把泪水往心里流。

吉鲁空那小混蛋是辣么肆意,辣么快活,辣么滋润的搂着如花似玉的伊尔洛前辈,关键还是辣么嚣张的给我丢下一段令我刻骨铭心的话。
[伊尔洛前辈她本来就体质弱 今天又是淋水又是吹风的,我担心她,这样吧,从今天下午到下周一我们请假,至于为什么我也要请假?siri前辈你还单身呢,不懂这些。反正今年我们的年假也没用,这段时间我们的工作就交给siri前辈你了。对了,千万别忘了那份下个季度的人员分配报告一定要手写,如果糊花了是需要重写的,请务必记得在周日之前写完。]

MD什么叫我还单身不懂啊!
MMP!劳资现在连眼泪花子都不敢流出来,生怕滴到报告上,糊花了还要重!写!
今天就周五了,还让我再周日前搞完,这TM不是搞事是搞啥呢!
敲立马!

x年x月x日
siri绝笔





坑填完了~
可以放飞自我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庄园里的来客

这次是宝石设定的钻组和银纹大触痴汉杰以x沉迷拆椅子另一面园
视角还是乱转
您的好友[土味情话]已上线


身前破旧的长桌上铺着泛黄的桌布,吝啬的庄园主照例只点亮了一座烛台上的蜡烛使得整个大厅变得晦暗,椅子虽然陈旧但好歹还算结实,不远处的幕布后,不时会有带着些许暗红色血迹的银百色光华一闪即逝或是一些若有若无的哼歌声传入瑟瑟发抖的人们的耳中,这无意加重了他们的恐惧。
[那是……什么?]
[是血吗?好可怕!]
屠夫面具下的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离开椅子,旋转着来到桌前,对着椅子上瑟瑟发抖的羊羔们行了一个完美的绅士鞠躬礼,而背在身后的,那支由粘液组成的,诡异而异化的“手”让少女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灰白,恐惧在大厅内不断的蔓延……

以上均为杰克的脑补,并不可能实现╮(╯_╰)╭

[哎嘿嘿……配艾玛小姐的新衣服刚刚好。]
杰克换上新买的银纹大触,把艾玛加工过的玫瑰手杖别在腰间,带上面具,遮住脸后发出了痴汉的笑声,忽然福至心灵般的想到了些什么。
[艾玛小姐~]
[小fafa送给你~]
[随便一比都是爱你的形状~]
[喂,杰克,夜莺那暴躁老娘们让我通知你如果今天看见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通知她……]
我们的裘克裘大爷难得屈尊愿意去通知杰克那个娘娘腔时一推开门就看见姿态风骚的杰克和满地的银色不明粘♂稠液体。
[卧槽杰克你个伪绅士,果然是个……]
[滚。]
根据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围观群众海伦娜小姐的描述,我们得出了这样的画面。
一位火箭骑着靓仔被银色的触手从三楼的窗户口丢到楼下的花丛中,压死了仙人掌数棵以及某种鹿类很喜欢的小树苗,然后被正打算给小树苗浇水的小鹿斑比(划掉)班恩拿着钩子追杀。
恩,今天的监管者阵营还是一样的和谐呢。

咳咳,似乎偏题了……

杰克把裘克从窗口丢下去后,愉快的哼着小曲坐在大厅坐在舒适的沙发椅上等着自家艾玛~
这一局有一个医生一个皮善家,一个园丁和他可爱的小姑娘。
杰克打量着对面,那个医生……怎么这么闪?而且她和另一个园丁手里拿的东西,像是美智子曾经说过的,似乎是……东瀛的太刀?
不过他还没有仔细打量,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波尔茨,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黛雅扫视着周围,手指停留在刀柄上。明明刚刚还在月之丘巡逻,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圆形图案,一靠近就坐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难道是月球?]
[走走看吧。]
两人走在一排排墓碑林中,时不时惊起一只眼珠赤红的黑色鸟儿,然后……她们……迷路了。
[又回到这里了。]
黛雅指着第三次看见的椅子说到。
波尔茨看着椅子,犹豫了一下后拔出了一直跃跃欲试的刀。
[我攻击试试。]
在叮叮当当声中,可怜的椅子最终还是哀鸣一声,倒在一边。
波尔茨嘴角无法抑制的勾起,万年来雷打不动的冷脸上浮现了一个让人无比惊悚的笑容。
[有趣。]
然后从椅子的残骸中拔出刀,往不远处的另一把椅子走去。
黛雅:???
我的欧豆豆似乎崩坏了?
[铛---]
拆椅子拆得忘乎所以的波尔茨和黛雅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此刻,电机一台未开,雾区悄然形成而且身边还有波尔茨疯狂爆点的同时,已经有一名同伴倒地。

在另一边,艾玛皱着眉,不满的嘟囔着。
[这一轮的求生者质量真差,我才拆这么几个椅子就上被抓了。]
用力把手上的椅子摇倒后拍了拍手上的木屑,往同伴倒地的方向走去。
等她慢悠悠的走到了红色的椅子标记旁边,并没有搭理椅子上皮善家,懒洋洋的坐在旁边红教堂的窗口上,暗自倒数。
10.9.8.7.6……
[艾玛小姐,你真是无情。]
倒数到五,狂欢之椅带着皮善家时,隐藏在旁边的杰克忍不住现身。
[白纹?不错啊~]
艾玛吹了个口哨,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杰克异化而产生的银色触手。
杰克装作无奈了扶了扶额角,不作痕迹的把银色的触手和做工考究的西装礼服暂时给艾玛。
看着大师的设计和剪裁
不愧是杰克皮肤排行榜上位列第三的皮肤
嘿嘿嘿最重要的是艾玛看起来很喜欢的样子
在杰克暗自得瑟时,艾玛已经跳下了 窗口,踩着一把摇摇晃晃的椅子挑起杰克的下巴。
[模样可真是不错。但是……]
另一支手举着一柄削尖的螺丝刀,指着他。
[如果敢在别人面前摘下面具,下场嘛,呵呵。]
啊对了,艾玛小姐似乎有病娇趋向,但是这样的艾玛小姐似乎更可爱了呢。
[是的,我亲爱的艾玛小姐。]
杰克无比享受艾玛充满占有欲的语气,非常愉快的抱起艾玛。
[那么,在下是否有幸带你去拆椅子呢。]
[你说呢。]

[波尔茨,你不去找找看离开的路吗?]
黛雅站在波尔茨身后,不安的扫视着周围。
[让我再拆一个。]
杀红了眼,啊不对,是拆椅子拆开心的波尔茨并不想离开他那亲爱的椅子。
[波尔茨真……等等,那是不是辰砂?]
黛雅敏锐的看见不远处的建筑中,有有一道银色的暗光的一闪而过,像极了和她差不多同时出生的,暗红色的孩子身边所萦绕的流光。
[她也来了吗?]
波尔茨简单利落的拆掉手里的椅子,跟着黛雅向建筑物跑去。

[舒服吗?]
[嗯……很舒服……对,就是那里,用力……]
艾玛忍不住呻吟。
[那……这样呢?]
[啊~轻点,对,就是这样~]
艾玛坐在地下室的椅子上享受着杰克殷勤的服务。
不得不说,银纹大触这个皮肤除了耍帅,拿来按摩也相当舒服~
几根触手力道适中的按摩着艾玛的每一块肌肉,让她舒服得想要再拆几个椅子。
[艾玛小姐,你知道我的心在那吗?]
杰克转到艾玛身前单膝跪下。
[就在你的身上。]
不等艾玛回答,他就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恩?有点耳熟。
艾玛饶有兴趣的注视着杰克。
[没有你在的地方,就是世界上最冷的地方。]
[东方有一句话,佛曰众生离苦,唯独你是甜的。]
[艾玛你真是过分,美丽得过分。]
确认过眼神,是被土味情话毒害的人。
艾玛挑起杰克的下巴,成功止住他的喋喋不休。
[男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
???
这和说好的不对啊?
杰克蒙了一瞬间
这一股霸道总裁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起身公主抱起艾玛。
[原来艾玛小姐喜欢这样的吗?]
艾玛一手揽住杰克的脖子,语气像是恨特不成钢的老母亲一般。
[正常点不好吗?没事少学裘三岁那傻缺,还整些啥玩意的土味情话。]
杰克并不在意,一边回应一边亲昵的蹭着艾玛的脸颊。
[是~是~]
一般,到了这个时候,都会有人出来搅局的。
于是以为发现了新同伴的黛雅很激动的跑了过来。
[辰砂~]
虽然在进入红教堂时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喉咙口的那声“辰砂”已经喊了出来。
红教堂内根本不是那个暗红色的纤细的人影,不是他们的同伴。
波尔茨和黛雅暗自打量着对方,戴着帽子的古生物站在奇怪的衣服包裹着更加奇怪的银白色人形旁。可以确定,他们从未见过对方。
同时,杰克和艾玛用同样审视而警惕的目光注视着对面。
虽然在等候大厅曾见过她们两人,但是并没有仔细打量,现在一看,根本不是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人,杰克本来软趴趴的触手暗中凝结为锋利的尖刃,随时准备出击,而艾玛则默默握紧了手中的螺丝刀。
对于未知的事,杰克和艾玛的态度都是充满警惕的。
而同样,另一边,波尔茨和黛雅手中的刀也已经从刀鞘中拔出,双方都处于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状态。
[哎我擦,老娘终于找到了。]
夜莺小姐扑棱着翅膀,有些跌跌撞撞的从窗户外飞进来。
[好久不见,夜莺小姐,你看起来还是一样的暴躁。不过比起上次见面你似乎又胖了……]
[不劳你这个大蚂蚱操心,老娘这次来不是找你的。]
夜莺小姐在波尔茨身边的椅子上停下,郑重道。
[我代表庄园主向波尔茨小姐和黛雅小姐道歉,很抱歉擅自把你们从你们的世界里拉出来,如果你们不介意,请让我带你们回去。]
然后扑腾着翅膀飞起来对着窗外吼道。
[你们两个倒霉玩意倒是出来啊,有胆子搞事没胆子收拾是吧。]
墙上浮现出一个圆形的图腾,正是把他们带过来的那个图样。菲欧娜和罗伊从其中出来。
[很抱歉,两位,菲欧娜女士的门之钥和罗伊先生的魔法一起使用导致你们来到了这里。]
艾玛忽然插嘴。
[原来罗伊先生真的会魔法吗?]
[哦,艾玛小姐,你真应该多去图书馆里……]
罗伊正想说些什么,但是成功的在杰克的注视下消音,默默的在菲欧娜的门之钥上念咒。
[好了,请回去吧。]
[等等。]
波尔茨忽然想起了什么。
[波尔茨怎么了?]
黛雅停下了走向图案的步伐。
[让我再去拆两个椅子。]
波尔茨双眼放光的往外走去,却被旁边的夜莺小姐猛地往门之钥踹去。
[……里面请吧您嘞,好走不送。]
在波尔茨和黛雅消失后忙不迭的把图案糊掉。
[光是就园丁拆的椅子庄园都要负担不起了还来一个?想的美。]

唔……夜莺小姐真是越来越暴躁了呢。
看着夜莺小姐消失的背影,大家这样感叹道。

恩~今天的庄园也很平和呢。
解决了心腹大患(不用被扣工资了)的夜莺小姐这样愉快的想着。







最近码的东西真是越来越迷了……

宝石之国动漫向三十题



1.晨光中的早会

2.平静而愉快的巡逻

3.照例响起的碎裂声

4.依旧在沉睡

5.尝试寻找不同的风景

6.水母的莹莹光辉

7.月华下的草地

8.闪烁的星辰

9.银色的痕迹

10.倒影在海中的月

11.剑刃的撞击声

12.非同寻常的来客

13.“想去看看吗?”

14.试着走向新的方向

15.我们不一样不一样

16.毫无征兆的飞箭

18.出人意料的身影

19.战斗中的破碎

20.第一片雪花

21.永远修不好的墙壁

22.忙碌的一天

23.冬日的阳光折射在刀刃上

24.令人烦躁的浮冰

25.再次出现的绿色

26.天外来客

27.毛茸茸

28.满足的咕噜咕噜

29.难得的苏醒

30.一切如初,却又不同




如果有空可能会码?

肛杰克!

肛杰克!肛杰克!肛杰克!

自从看过 @浅默时光 太太的短漫后,现在满脑子都是肛杰克,然后……嘿嘿嘿
爪子就很自觉的点开了便签本(ಡωಡ)
不过为什么最后还是写成了杰园(ー△ー;)
tag就随手打几个吧(「・ω・)「

杰克发现今天非常不对劲。
艾米莉一直在追他也就算了,毕竟奈布在他附近;奈布一直追这他也就算了,毕竟艾玛在她身边;不过为什么一般负责最(yi)后(zi)救(zuo)人(chuan)的玛尔塔也跑过来了???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诡异的。
虽然艾玛一直看似正常的呆在他身边,但是为什么和平时画风完全不一样啊!
平时的艾玛都是乖乖巧巧的开电机,要么是乘他不注意带着狡黠的笑容疯狂摇椅子,再主动一点就是开门后再门口等着他,看见他的身影后就立刻转身离开,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紧跟着他。
现在监管者和求生者的身份完全反过来了好吗!一会回去绝对会被同僚们笑死!
不过现在更让人担心的明显是后面这群疯狂的“迷妹(弟)”。
杰克拔足狂奔,试图甩开身后的艾玛奈布艾米莉玛尔塔。

从休息室里画风似乎就开始崩坏了。
奈布[佣兵]:肛…咳咳咳,今天是谁?
肛什么?打错了?
艾玛[园丁]:杰克先生,是你吗?
看见艾玛的消息后,杰克很愉快的哼着小曲前去拜访。动作优雅,甚至燕尾服因为鞠躬而划出的幅度都和平时一模一样。不过看见他后,消息界面瞬间炸开了。
艾米莉[医生]:杰克!我们是你的小迷妹(弟)
玛尔塔[空军]:什么都别说了,医院二楼见!
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些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开局了。

入眼的场景确实和塔尔玛说的一样,是圣心医院,而且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他正好在医院二楼,还刚好是正中央,然而更神奇的是另外四名求生者也正好在他身边。
杰克稍微考虑了两秒,决定先去处理掉其他人,再慢慢问问艾玛。迈着大长腿,很快走到没有任何动作的医生小姐面前,爪刃狠狠的挥下。
艾米莉硬挨了他一刀,并没有逃走,反而自顾自的治疗起来。
此时此刻,旁边的塔尔玛乘杰克暂时无法行动的时候,对准他就是一枪。
红色的信号弹让他更加无法动弹,对面的奈布跑过来就是一个钢铁冲刺,直接把他怼到病床边,准备多时的艾玛蹦出来就是一个帅气的扫堂腿。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他们是打算干什么,但是身为雾都开膛手一向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他最好赶紧立刻马上跑!
在艾玛的扫堂腿即将踢到他时,强行突破奈布的钢铁冲刺,往二楼坍塌的墙面冲去,却发现已经自愈了的艾米莉拉上了门板。
踩板子出去是来不及了,眸子环视,试图找到一个可以离开的地方,发现自己被跃跃欲试的艾玛,准备挡刀的塔尔玛和寻找好位置准备钢铁冲刺的奈布包围住。不管走哪个方向都无法突围。
包围圈逐渐缩小,杰克警惕的挪动着,但脚下忽然一空。
是平时他们溜他的时候最喜欢跑的二楼空缺的地板!
迅速砍了一下追来的医生,开启雾隐,一溜小跑,转身躲进一片废墟中。
[唔…杰克先生呢……]
艾玛跟着一路上的玫瑰花瓣进入废墟。一个废墟在怎么曲折回转九曲十八弯也就只有那么大点地方,她愣是转了一圈也没瞧见那若隐若现的红光和那娇艳的玫瑰花瓣。
[是不是离开了?]
同样找了一圈的艾米莉四处张望着。
[已经雾隐去其他地方了吗。]
玛尔塔仔细的倾听着心跳。
[应该不在这里了。]
快速转了一圈回来的奈布这样说着,手暗暗指了指柜子,其他人会意。
[那去那边看看吧。]
[恩。]

杰克可怜兮兮的把两米多长的自己缩在一丢丢小的柜子里,为了防止红光从柜子缝里露出而被发现,他只能把耳朵贴在铁皮柜子的柜子门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们应该不在附近了吧……
小心翼翼的从门缝里向外张望,却正好撞上一双同样往里张望的祖母绿色双眼。
[嘻~杰克先生果然在这里~]
杰克见势不妙,同样拉住里面的门把手,但是艾玛一挑眉,轻轻松松的一用力,杰克就和柜子门一起出来了
[找到杰克先生了~]
杰克表示不知所措
#艾玛小姐力气怎么这么大?是随她爹吗?
#怪不得平时拆椅子拆得这么快,原来是个怪力萝莉吗!
#不能惹艾玛的理由+1
[在这里!]
奈布如影随形的跟了过来,杰克几乎想都没想,直接翻过窗。
【禁闭空间:当监管者跨过窗户时,可以封住窗户二十秒,期间监管者和求生者都不能翻过这个窗户】
一阵疯狂的翻窗后他终于甩开了三个人,身后只有一个艾玛。
眼前还有最后一个可以翻过的窗户。
杰克发誓,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翻这么多次窗户!
他翻过后径直往地下室的位置跑。总不可能到了地下室那群人还追着他吧!
在离开前他鬼使神差似的回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看见那个带着草帽的影子。
[杰克先生在找我吗?]
艾玛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拆掉手里的椅子笑容灿烂的朝着杰克挥了挥手。
【破窗理论:跨越窗户后,冲刺时增加百分之五十的行动速度,持续三秒,冷却四十秒。】
所以早在杰克翻窗前,艾玛就已经跑到他前面来了,而且这附近只有这一把椅子,如果没被拆,杰克还来得及把她送上椅子,来拖慢其他人的步伐,而现在已经被拆了,现在抱着她找下一把椅子也明显来不及。如果现在不砍,行踪就会被她牢牢的锁定住。
杰克表示脑壳痛。然而现在并没有时间让他来思考如何解决。
于是最后就出现了开始的那副画面。

现在是情况下,他除非再砍倒一个人让他开启第二阶段的雾隐加速,否则他基本不可能甩开身后这群可怕的生物。
[哈哈哈看我钢铁冲刺!]
奈布朝着他的背后冲了过去,杰克险险避过后垂死挣扎自暴自弃的对准奈布就是一爪子。
反正塔尔玛在最后!来不及开枪!
本着这个想法,杰克又是一刀下去直接把奈布敲跪下,接着
他开着雾隐加速就跑了。
跑了……
了……
说好的垂死挣扎呢?!
难不成这么帅的砍了人就为了开雾隐加速!?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杰克。
本来打算大干一场的艾米莉表示失望,心不在焉甚至略带嫌弃的和赶上来的玛尔塔治疗着倒地的奈布。
【战争后遗症:战争给他留下了阴影,密码机的噪音会为佣兵带来恐慌感,解码速度降低百分之二十五。过去的战争也给佣兵留下了难以愈合的伤口,每次新受伤均会牵动旧疾,治疗所需时间增加百分之五十。】
而艾玛锲而不舍的跟着玫瑰花瓣继续追踪着杰克。
她对圣心医院还是比较陌生的,当然是相对于天天和杰克一起逛的红教堂和从小呆到大的军工厂来说。所以她虽然做不到闭着眼睛走出去但也不至于在这里迷路。
不过她很确定这是第三次看见那座石雕亭子了。认真的观察着玫瑰花瓣的方向时,忽然传来了钟声。立刻起身四处眺望,艾米莉奈布和玛尔塔居然都已经被送上了地下室的椅子!
谁来告诉她发生了啥???

把视角调回到杰克身上。
砍了奈布俩爪子开启雾隐加速后,杰克简直迫不及待的加速跑路。
恩,很好,三个人都已经甩掉了,接下来把艾玛甩掉就自由了。
不过怎么才能把艾玛甩掉!
一阵乱跑后他很惊讶的发现身后已经没有艾玛的身影了,而且面前正是还没治疗好的奈布艾米莉塔尔玛三人。
(艾米莉:去你丫的战争后遗症!怎么还站不起来!
奈布: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塔尔玛 :老娘的枪呢!信号弹呢!)
于是毫不犹豫的一爪子下去,三人成功倒地。然后就很自然的一个个牵进地下室的vip椅子上排排坐,后留下了一棵窥视者后很果断的就离开了。而坐在椅子上的三只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杰克的背影消失在地下室的转角。
很久之后……
[要不……先互救一波?]
这句话刚一出口奈布就后悔了。
[你的脑袋大概需要来一针。]
艾米莉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杰克呢!艾玛呢!他们人呢!]
塔尔玛狠狠的挣扎着。
开玩笑,她可是要肛杰克滴女人,怎么可能一直呆在这里。
[嗯…嗯………恩…]
若有若无的娇喘(划掉)呻吟挣扎声传来,三人的目光投向楼梯口。
这个声音,肯定是艾玛那货不用想了。

杰克以芭蕾脚尖踮木板的姿势找到了隐藏的艾玛,再以一个长腿天鹅般越窗拦住她来救人的路,在她试图在窗口反复绕他时忍不住来了一刀。
【厄运威慑:当有求生者被放上狂欢之椅时,且监管者距离狂欢之椅18米范围外时,监管者的攻击会有20%概率出现厄运震慑,会产生双倍威慑值。】
拦腰抱起倒地的艾玛往地下室走去。
[别乱动。]
面具下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金色流光,艾玛吞了吞口水。
虽然她很皮,但是还是不会轻易作死的,尤其像是现在这样一看就知道很危险的情况下。
很快进入了地下室,杰克翘着二郎腿抱着艾玛坐在剩下是那把椅子上。
[说吧到底在干嘛。]
[现在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说。]

刚刚玩了局第五,场上三个园丁一个机械师,我玩的园丁,另外一个和我一起嗨的妹子玩的机械师,开局前暗搓搓在在聊天页面里发了个求公主抱,然后拆了几个椅子后遇见了玫瑰爵杰克~~~
于是根本不挣扎的园丁就这样愉快的窝在杰克的怀里了♡
公主抱红教堂~
公主抱游场~
公主抱到地窖~
半路下来还修了个电机~
我被送进地窖,机械师妹子被送上椅子
对,机械师妹子就是在我修电机的时候被送上去的(ಡωಡ)